迎儿点了点头。

人走茶凉,更何况是在这等情薄之地。

束穿云打量了几眼屋内,床铺和桌上都已空空如也,看来想在海晴房里有所发现也很难了,果然,一刻钟后,她把包袱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也没有可疑物。

束穿云收了手,问迎儿:“你接下来去伺候谁?”

小丫头摇了摇头,瘦弱的面颊上有掩饰不住的愁容。

束穿云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似无意道:“我听说海晴姑娘从前待你不好?”

这是方才审问姑娘们时,有位姑娘说的,束穿云记在了心里。

迎儿听了这话脸色刷得变的苍白,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向前膝行了两步,仅仅抓住了束穿云的腿,“小姐,海晴姑娘不是我杀的。”

从昨日到今日,海云院里的人都躲着她,都对她指指点点,她虽年纪小,但也知道大家在怀疑她杀了海晴姑娘。

“真的不是我,”迎儿满面凄惶,“真的不是我杀的…”

束穿云握住迎儿的手扶起了她,“你先起来,和我说说海晴姑娘是如何待你的?”

这一握之间,束穿云发现迎儿的手柔弱无力,且手上并没有茧子,所以迎儿不太可能是一剑便杀了两人的凶手。

从迎儿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她才知道这个小姑娘原来受了不少折磨,她把迎儿袖间的衣衫撩起,数道青紫的瘢痕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新旧交错间,望之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