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没有回答傅恒源的话,目光环视一周,也没有看见白想,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的烦躁。
傅恒源看见盛世那看来看去的模样,轻笑出声:
“找白想?”
闻言,盛世仍及没有回答傅恒源的话,回想起白想那天发病时候的模样,口中所喊得一句句“哥,哥...”
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只有眼前的这个人,白想过去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被掩盖,那么十一年前他走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是白想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白想一走就是十一年,就是自己父亲的忌日都未曾回来。
而清清楚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恐怕只有傅恒源本人了,而且只要在海城,白想和傅恒源的见面,那是迟早的事情,既然是迟早的事情,那他就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挡住傅恒源寻找白想的路了,没有多大的意义,不是吗?
见盛世不说话,傅恒源也不在乎,自顾自的道:
“好多年没有见白想了,如今我都认不住出来了,真是....有些难过呢...”
闻言,盛世抬起头来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傅恒源,毫不留情的张口就道: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