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旖身为女子,倾佩圣元公的地方就在于,他一生只娶一妻,琴瑟和鸣,相伴终老。这等有情有义的男人,世间少有,是容不得任何污蔑和非议的。
“那你是不知晓内幕。”说到这,谢氏兴味盎然,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声音愈发小了,“你是不晓得,这位大名鼎鼎的圣元公,其实啊,就是前朝那个南巡路上意外薨逝的明宗皇帝呢。”
说到前朝,亦是个倒霉催的,传不到四代,就被农夫出身的圣元公灭了。
若圣元公真是明宗皇帝,那为何要自己灭掉自己的江山呢,更何况当时明宗皇帝唯一的儿子,年幼的明成帝仍在皇位上坐着呢。
灭元配所出,捧私生子上位,沈旖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愿接受圣元公在她心目中完全形象的崩塌。
“这事儿非同小可,母亲可别乱说,更不能对外讲。”沈旖一脸严肃,少有地对谢氏这般正色相告。
谢氏亦有她的道理:“我也不是道听途说,这事儿也不可能听来,那可是皇上的叔公河间王酒醉过后,亲自透露给你父亲的。”
皇帝也有几门穷亲戚,河间王便是,好赌成性,玩得最凶的时候,把个府邸都赌没了,险些沦落街头。
周肆念着几分亲情,又赐了一座宅子给河间王,却不给地契,只能住,不得转卖。在银钱上,周肆待这位叔公更是苛刻,除了日常吃住用度,再无多的。
河间王没少诉苦,可周肆是铁了心要治治这位叔公,再如何哭穷,也不松口。
缺钱的人,只要给钱,不难打交道,沈桓与河间王攀上交情,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