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旖见状,压根就不想搭理,转角往花丛深处走,周肆拔腿跟上。
“夫人就不好奇?”
沈旖爱答不理:“妾只好奇布袋又跑去哪里了?”
“它还能跑哪?找母狼生小狼崽去了。”周肆不以为意。
“皇上又知道了。”
“朕岂止知道这,朕还知道,我家央央身上有股子酸味。”
身为女子,且美美的女子,听不得有人说自己身上有味儿,尤其这人还是周肆。沈旖回头瞪他一眼,下意识吸鼻子嗅闻,哪里有味儿,分明香得很。
周肆也学着沈旖,吸吸鼻子道:“这般浓烈的陈醋,少说也在坛子里酿了十年。”
许是怀孕后真能让人变迟钝,后知后觉的沈旖这才反应过来,越发没好气了,一甩袖,步子加快,自去赏花,不再搭理讨嫌的男人。
“说了多少遍,叫你慢些,非要朕下道圣旨,你才肯听。”
然而听到这话,沈旖不仅不理睬,走得反而更快。
这女子,本就不是温顺的性子,怀了身后,愈发不听话了。
周肆迈开步子,疾走过去,追上女子,揽住她的身子,言辞振振:“哪有你这般不讲理的女子,该听进去的,不听,随意胡诌的话,倒是上了心,不分好赖的小混蛋。”
沈旖亦是一声冷笑,声娇且脆:“哪有你这般信口雌黄的男子,好说歹说,正理歪理,全都占了,还不准人有意见。”
如此言论,当真是藐视君王,大不敬,周肆沉了声:“过不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