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那些女眷就不行了,良妃近日因这狼叫,已经不爱出门了,连自己宫内的花园都不逛了,整日就在宫中,关上大门,把偏殿几个妃子叫来。
美其名曰,体恤姐妹,聚一块热闹。说白了,就是人多,壮壮胆。
刘顺仪近日亦是心情不错,只因听说了一些事,也乐于跟姐妹们分享,尤其是之前跟良妃闹得不大愉快,这时候更是牟足了劲讨好她。
“这人在做啊,天在看,亏心事那是一点都做不得的,越亏心,报应来得越快。”
李充仪因为狼叫而心神恍惚,一时没反应过来,懵然问刘顺仪说的何人。
别的小妃子吃吃一声笑出来:“可不是,侥幸得了富贵运,也要有富贵命,否则啊,从云端掉下来,更难看。”
李充仪恍恍惚惚,似懂非懂,不想掺和进来,拿眼睛觑了良妃一下。今日的良妃亦是反常的安静,没有任何表态,一手端着杯盖,一手捧茶,状似专注的品茗。
刘顺仪却是兴致浓厚,见有人响应自己,说得更欢:“听闻御史院那边已经是连着三日递折子了,几位大臣亦是很有意见,所谓风水轮流转,这也算是为梁侯出了口恶气了。”
听到自己父亲,良妃扫了刘顺仪一眼,厉声道:“那沈家行事不正,主母恶毒,活该有此报应,与我父亲又有何干系。”
一力撇清的态度,仿佛梁侯在朝堂上所受的委屈,不曾有过,也浑不在意。
刘顺仪怔住了,眼见良妃是真的不悦,也不好多说,拍了一下自己嘴巴,便持起了筷,吃自己的食。
李充仪默默观察几人,更觉不对劲,但什么也不说,只在心里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