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侯不说,又怎知我会不会信。”

说罢,右相躬身对着帝王道:“是非曲直,还望圣上裁定。”

这是气大发,也是不管不顾了。

梁侯并不想与右相为敌,只想他置身事外,不料这人中了邪似的,非就跟他过不去了。

梁侯怒目圆睁:“右相又是收了沈家多少银钱,这般为他们开脱。”

“梁侯说我为沈家开脱,那么请拿出我无法为他们开脱的罪证来。”

掰扯了一通,又回到最初的争论了。

右相要证据,梁侯拿不出来。

就在僵持之际,周穆一声笑了出来。

高高在上,久不作声的帝王扫向他:“你又在笑什么?”

周穆不紧不慢,瞧着两个年过半百的老臣争得面红耳赤,道:“笑可笑之人。”

第69章 出宫 要时刻记着朕,想着朕

宁王一句话, 像是踩中了两位大臣的哑穴,原本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不做声了,别过头, 互不理睬。

周肆的表情隐在衮冕下,谁也看不清, 只听到帝王沉而有力的声音道:“一个商贾,何至于让二位臣工争论至此。”

“启禀皇上, 那沈家可不是普通的商贾。”现下, 满朝文武, 敢这样跟帝王讲话的,也唯有宁王了。

帝王不语,宁王拱手, 继续道:“且不说那沈家是皇商,每年光是税赋,就为国库增加了不少真金白银,更甚的是,那沈家是忠于我朝忠于圣上的义商, 一旦边疆有战事, 沈家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供给军需不说, 还捐献了不少辎重。论德论义, 当之无愧, 便是我,也愧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