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所大厦十三楼。

威廉坐在办公室躺椅上,和一名二十岁左右的英国姑娘玩着不可告人的小游戏。

哈蒂·莫拉汉,十四岁,德怀特中学的一名中学生。

金发蓝眼,身材玲珑剔透,除了稍微有些瘦弱,完全看不出她才只有十四岁。

不得不说,威廉这厮心理有些扭曲。

小时候在香港,他没少受到一些英国人的白眼和欺压,读国中的时候,又一次在街上遇到一个英国人喝醉,差点没把他打到残废,最终,一千港币不了了之。

所谓法制,可以说,只对香港人有效,对英国人无效。

现在就不一样了。

在伦敦这个资本就是一切的城市,没有什么是钱无法解决的。

呜呜——

在威廉的扭曲心理下,哈蒂·莫拉汉不断呜咽着,似乎是在诉说着无力和痛苦,但威廉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任由她羞愤悲鸣着。

自从到了英国,这厮就像是失心疯一样,每天都要和不同的英国姑娘玩耍,就像是,想要洗去曾经受到的屈辱和毒打。

叮叮叮——

随身携带的移动电话忽然响起来。

威廉朝着哈蒂·莫拉汉打了一个嘘嘘的手势,拿起电话按了下通话键。

“威廉。伦敦的姑娘和新加坡的姑娘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