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上横七竖八的生长着不少的树木,虽已枯死,还是为她做了缓冲,一次一次的刮蹭之下,她最终摔在了一处缓坡上,药篓摔出了极远。
一息尚存,她伸手去抓那药篓,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辛夷说了,出了事一定要燃着烟花,她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抖了又抖,在她失去意识之时,重重垂下。
小院里,一众人坐在院中,朱棣躺在那躺椅上,心中焦躁不安,起不来身,他只能时不时的翻动一下,别人还以为是他的姿势不够舒服。
朱榑赶忙凑了过来,问道:“哥,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朱棣摇了摇头,大口喘了两口气,说道:“她怎么还没回来啊?不是说好了快去快回的吗?这天都黑了。”
姚辛夷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院中踱着步子,走过去望一眼门口,又走回来,素手握了握,安慰别人也安慰自己道:“说不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朱棣只觉得心头一阵发堵,他抚了抚胸口,连声说道:“不行,不行,我这心里不安的很,辛夷天宸,你们两个赶快去迎迎她。”
“是!”两人应声出了门,其实也都在等这一句了。
迟迟未归,三个人都彻夜未归,朱棣便一夜未睡,他们出门时他是怎么坐着的,回来的时候便依旧是那样,动也未动过,只有桌上的灯烛早已燃尽。
段千羽虽在房中,却也未敢更衣深睡,听着外头的动静,或者三人同归,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或者那两个回来,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好不容易院里有了些动静,等来的却是一道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