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只觉得肩上这只手,随时会再一次扼住她的脖颈,不由得喘气都变得有些粗,便高声道:“你们没听贵客说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这些人就算了,各自安置回院吧。”
“等等。”却几个守卫粗手粗脚的上前,刚刚要将人拎起来,徐童潇突然出声阻止。
徐童潇居高临下,看着众人,拿出了一副大小姐狗腿子的姿态,朗声说道:“诸位,庄中出了人命,大小姐心中急切才差人来问审,用刑实属无奈,我手上有治伤的药膏,大家涂一涂,相信大小姐知道冤了大家,也一定会给大伙治伤的。”
说着,还用余光往后瞟了瞟,秀儿立马说道:“贵客说的不错,这些人都受了伤,不治一治怎么能回院呢,你们几个守着她们,把伤口处理好了,再回院中去。”
从腰间衣带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交给隔壁大婶,轻语道:“大婶,药膏交给你,劳烦你帮着给受伤的人涂一涂,也帮我安抚安抚大伙。”
那大婶紧握了握徐童潇的手,低声说道:“放心吧好姑娘,你自己小心些。”
“走吧姐姐。”徐童潇一把握住了秀儿的手,扯着她便往红院中去了。
走的远了些,秀儿嫌弃的甩开了她的手,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说道:“你倒是懂得规矩,知道给大小姐拢一拢人心,却也是多此一举。”
徐童潇眉头轻挑了挑,甩甩手说道:“多做一事总不会错,我好歹也是出身大户人家,虽然如今没落了,该懂的规矩早已经刻在脑子里了。”
闻言,秀儿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满口的讽刺意味,道:“什么时候,买乐器的也变成了大户人家了?”
卖乐器的?燕王是这么说的吗?此番竟如此放低身价了,徐童潇只好呵呵干笑了两声,说道:“额呵呵,被你发现了,把自己说成是大户人家出身,不是显得有脸面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