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功虽好,轻功却还远远不能和司空摘星相比。
“自然是请别人替我偷出来。”无花淡淡道,“神水宫的女人从不能出门,她们都很寂寞,很难过,这时候出现一个男人,就算他是个和尚,也一定会招人喜欢的。”
黑珍珠听到这里,忍不住狠狠踹了无花一脚,“你放屁!你把女人当做什么?你以为女人都会见一个爱一个?她为你偷出神水来,你让她以后又怎么活?”
无花的头磕到桌角上,立刻流出血来,蜿蜿蜒蜒地流了一脑袋,看起来十分恐怖,因他不能动,就又有些滑稽。
没有人去制止黑珍珠,她做得很对。
无花竟还在说,他的声音很冷静,也很平淡,好似正坐在大殿里念佛经,“天一神水也是公孙大娘叫我偷的,我自己留下一份去毒死任慈,剩下的便全给了她。”
沈百终点头。
他突然把手里的绣春刀递到了黑珍珠面前,道,“石观音我已杀死,秋灵素已经跳崖,无花就是最后一个害死你父亲的凶手,就由你来决断他的生死。”
黑珍珠怔住,她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知情。
“你只能用这把绣春刀,因为无花只能死在锦衣卫的刀下,只有那样才算是规矩。”沈百终认真道,“他的尸体我还要带走。”
黑珍珠伸出颤抖的双手,接住冰冷的绣春刀。
所有人都退出了帐篷。
胡铁花这时才知道沈百终为何不肯把无花交给自己,不由得心服口服,彻底没了脾气,只恨不得立刻请沈百终海饮十几桶陈酿。
他已很久没见过这么对自己对胃口的人了。
一声凄厉又痛苦的喊声过后,他们都听到了刀尖撕裂身体的声音。
在场的人无不耳聪目明,就又都听到了少女随之响起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