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娘娘,”盈歌赶紧安慰道:“时间久了,一定会肯定会有懂您的人。”
夜桀站在门口,悄悄屏退了所有的太监宫女,站在门口朝里瞅着,屋内两人背对着这里,夏青溪伸手指了指妆台前的一只簪子,盈歌赶紧拿过来替下头上的那只,二人说说笑笑,就像普通人家的姑娘,关心衣服簪钗,关心眼前的妆容。
这种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夏青溪,比那个高高在上的西雍王姬和玥国贵妃都令人着迷。
夜桀没有进去,而是静静站在门外看着。
……
转眼到了太后寿辰。
盈歌正为她梳妆打扮着,催促的小太监又来了一拨儿。
这也难怪,这是夏青溪第一次参加公开的宴席,如今皇后在冷宫,一应礼仪皆由她这个贵妃代劳。
然而在夜桀的心里,命她一同赴宴不仅是为了将其看在眼皮底下,更重要的是想让大家看看,他身边站着的人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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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川亲自去牢里见了使者,虽然被关了三日,但好歹也是人尖里选出来。虽身陷囹圄但时刻都在想着国家的利益,没有一刻忘记自己的使命。
他一见夜川进来,便忙不迭开始行礼,两国交往,礼节不能忘,这一点他时刻谨记。
有了先头吃过的亏,他再开口的时候变得谨慎了起来:
“启禀王君,外臣在离开时,我国陛下曾叮嘱过外臣,两国相交,情谊最重要。若王君对边境划分有何高见也请指点一二。”
“哦?高见么,这倒是谈不上,”夜川一改前几日的傲慢与不屑,反倒生出几分真诚来:“孤觉得,退让三十城有些多,不如就二十城吧。”
使者一听大喜,赶紧行礼,“王君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