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却笑道:“洒家就喜欢三郎这豪爽的性子,跟这宫里的人啊,就是不一样!以后洒家要经常来这里走走,省的身边净是些乌烟瘴气的人!”
此时夏三郎已是半醉微醺,一听这话再也憋不住了,他拉着周玉的胳膊打了一个酒嗝:“周总管,我也……我也觉得您倍感亲切,但是……日后怕相交的时候不长了!不瞒您说,我们呀……就快要走了,就在……”
薛姨娘见状赶紧上前阻拦,谁知捧着酒坛的小太监齐齐围过来将坛子递给了她:“贵妃娘娘特意吩咐赏赐给三郎的,您快收下吧!”
他们围成一个半弧形将她罩在里面,透过缝隙她看到周玉扶住了儿子,正拍着他的后背问道:“就在哪一天呢?”
夏三郎突然想起了夏青溪的话,若她脱身,他们母子就会成为人质,既然如此,若大家都在宫里,都不得脱身,岂不是就一辈子留在这了!
到时候荣华富贵就会跟随自己一辈子,还有那些娇媚缠人的小娘,也可日日厮守。
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打定了主意后,他抓紧周玉的胳膊,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要在太后大寿那日趁乱离开。贵妃娘娘再三嘱托我不要告诉别人……”
听到他将计划透露出来后,薛姨娘气的捶胸顿足,不停地摇头叹息。
“贵妃娘娘与三郎情谊深厚真是令人感动啊,等哪日洒家得了空,定要再来同三郎叙叙家常。”周玉拍了拍他拉住自己胳膊的手。肥硕的肉感令周玉微皱了一下眉头。
望着开坛痛饮的夏三郎和一旁不住地捶打着他泣不成声的薛姨娘,周玉扬了扬拂尘,挺直了腰杆,慢条斯理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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