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老臣冤枉!您刚才也听见了,乌达对老夫成见极大,他的话怎么能作为证词呢?”次仁赞普据理力争。
洛吉冷哼一声,“次仁将军,乌达与你有成见,难道礼部的门图、户部的索冬都与你有成见吗?他们亦可出面作证!”
“王君……”
宝椅上的人没有给他再次辩解的机会,“孤对断案不感兴趣,若有什么冤情就交给大理寺去办吧,孤累了。”说完闭上眼睛轻揉着眉头。
热闹无比的中秋宫宴在次仁赞普的被捕中结束了,赴宴前的热闹欢喜成了几家欢喜几家忧。
走在后面的洛吉身旁围了一众人七嘴八舌,有探听情况的,有见靠山倒了过来巴结的,有本来是同一阵营过来表忠心的。
人群渐渐散去后,洛吉与扎各同乘一辆马车出宫。
路上扎各问道:“那份证辞并不严谨,王君肯定看出了其中的破绽,为何还要将次仁赞普收监大理寺呢?”
洛吉双目紧闭,两手交叠放于腹前:“次仁赞普权势越来越大,王君岂能容他?王君早就想除他了,现在我们将他贪赃枉法的证据送到了眼前,管他是真是假,王君都会借这股东风的。”
“丞相英明。”
……
次仁赞普被收监以后,素日与其交好的这些官员多为正派老臣,皆不相信他会徇私枉法。他们在不停奔走的同时还想出了一个办法。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夏青溪就被寝宫外嘹亮的嘈杂声吵醒了。
“老臣洛伊求见王君!”
“老臣索卡求见王君!”
“老臣扎法布求见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