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就放心吧,我就算跑也得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啊。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站都站不稳,我还等着开饭呢!”说着往婆子身边凑了凑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婆子给夏青溪松了绑,她伸手将婆子手里的团扇拿了过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挽着她的胳膊一同进了客栈。
走到门口时,夏青溪举着扇子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一进门就用团扇指着抬箱子的人:“你们都轻点,这都是本姑娘的嫁妆,弄坏了你们可赔不起!”说完轻轻摇着扇子俯身道,“母亲慢点注意脚下。”
到了房里后,婆子本想把她再绑起来,谁知她竟站在姑娘们身边苦口婆心地劝导了起来:
“姑娘们,你们这是何苦来着,妈妈与我们无冤无仇的,她也不过是听命做事罢了,只要我们听话并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们想啊,万一把我们打坏了就卖不上好价钱了,所以啊,大家都乖乖的不好吗?就算现在我们能逃出去,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碰上了坏人把我们卖到窑子里,受千万人羞辱,那才是生不如死呢。
“只要我们现在乖乖的,妈妈定会给我们找个好人家,将来得到相公的疼宠,陪我们一同还家也不是不可。
“咱们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自小都受了极好的教养,无论去哪里,这涵养气质还是在的嘛,还怕得不到相公的恩宠吗?到时候咱们可以给家里写信报平安呀!
“再说了,就算咱们不愿意嫁给人家做妾,咱们也没必要为难妈妈嘛,到时候同买我们的主儿商量一下,给家里写封信,两倍三倍的价钱将我们赎回去也不是不可。毕竟咱们这些人家又不缺银子!”
这一番话把姑娘们都说楞了,把婆子说的连连称赞,“还是你想的通透,通透的人儿就少吃苦。”
“多谢妈妈夸奖,我想姐妹们已经想明白了,不如就让我们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吃饭吧。”夏青溪趁机要求,但婆子始终存了三分戒心,并没有答应。
“妈妈放心,只把她们的手松开能吃饭就好,再把她们的脚绑在一起,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