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道里出来的士兵迅速将不大的祠堂站满又涌到了门外,铠甲兵器摩擦的声音在这座山间祠堂里显得尤为尖锐刺耳。
王君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这就是王室密道,孤今日也算开了眼了。”他眼里的不屑将他的慌张藏的非常好。
纵使身死,威严不可丢。
密道里最后一个出来的是次然赞普,他神色凝重,双目暴突,冷峻的面孔上一副骇人的表情,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直直盯着中间那人。
除了夜川,夏青溪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有这般气场,屋内感觉凉飕飕的,双臂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偷偷瞄一眼站在一旁的夜川,他不冷不热,静静而立,目光仿佛带着刺。
“不错,只有王室血脉才能打开此密道,乱臣贼子就不要肖想了!”次仁赞普上前一步,一字一顿,咄咄逼人。
“乱臣贼子?呵,哪朝哪代的更迭不是从强兵征战中建立起来的,包括今天的你们,难道就不是乱臣贼子?特别是你,次仁赞普,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王君细长的眼睛微眯,漫不经心的语调,一副不屑的神情,仿佛被围住的人不是他一样。
次仁赞普仿佛被这句话刺到了痛处,像一头被惹怒的猛兽,说话也带了三分狠戾。
“强兵征战打的是敌人,得来的是王权。而你,戕害的是同族,手刃的是血亲,得来个为天下不耻的皇位,一辈子背负着谋逆的罪名!
“琪琪格没有选你,是因你暴戾无德的名声在外,你不配!”
被再次撕开伤口是残忍的,次仁赞普有些颤抖,这个名字藏在他心里已经很久很久了,经历过的痛楚随着岁月的沉淀已经变成坚硬的壳将它牢牢地裹了起来,而今再次从口中说出,有一种拆筋撕骨的痛。
王君并不想与之纠缠,他抬眼扫视了一下屋内,当目光落在夏青溪脸上时,猛地一颤,“云姬?!难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