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里刚刚被塞过来的罗缎荷包看了一会儿,东方谨唇角噙满了笑。
当下妇人都喜秀鸳鸯戏水、花开并蒂,而眼前的这个是用彩线歪歪扭扭勉强拼凑了个花的图案。
看得出来已经很努力了。
这个荷包如她一般娇俏可爱,他将唇角挑了又挑,仿佛看到了一个姑娘坐在灯前一针一线认真又笨拙的模样,只是和里面装着的……这沉甸甸的手感,不像塞了香料,他将其打开,眼眸倏忽放大——
兵符?!
……
夏青溪抿唇低头一路跑着,突然胳膊一紧,被拽到了一处隐蔽地方。
“七爷,你怎么了?”水坎叫住了她。
脸上的潮红未减,“没,没怎么?”她有些紧张。
“没怎么为何明目张胆在皇宫里乱跑?还一副偷情被抓的窘迫样子?”水坎说话向来直白不留余地,“面红心跳,一看没就没干好事!”
水坎伸手指着她,夏青溪顺势将其捏在手里的纸条拿过来展开,这是一封鹰隼传来的信。
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他竟以荣太妃要挟你?”方才羞赧的神色瞬间退却,她望向夜川,脸上有些愤愤。
他还是一副冷寂萧肃的样子,眸色深邃的如黑曜石一般,嘴唇微微抿起。
他的脸色并不好。
“你……没事吧?”她明显感觉到与上次见到他不同,他的脸上不仅是疲惫。
“无妨,安排好乌达后,我已命凤城东拔营回京了,等这边的事结束再赶过去便是。”他抬手想触碰刚才她脸上的那团消失不见的红霞,她一歪头躲过去了,轻笑,“嗯,别担心,这边一结束,你马上回去。”
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你做的木扳指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