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弘文不再管夏青溪的事情,突然正色道:“三哥,他就要走了,你确定不去见一见吗?”
东方谨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回答。
“三哥,我们找他找了多少年了,眼看就要结束这种到处漂泊的日子了,你怎么……”东方弘文有些急眼,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
“她现在需要我,我一走她在朝堂上孤立无援。”
“你为了她,值得吗?”
他虽然没有回答,东方弘文却知道了答案。
他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反正都漂泊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你的书院打理的如何了?”
对于他的突然转变话题,东方弘文投去了不满的一瞥,还是中规中矩地回答,“你也知道书院赚不了几个钱的,就是消息来的快。”
“好好打理,消息情报对她至关重要。”或许是他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柔和了不少。
东方弘文看在眼里,一脸揶揄,“三哥,你句句把你那老相好挂在嘴边,万事为她考虑,你是中了她的毒,以后我可不要被一个妇人左右了情绪,吃喝玩乐多畅快,为何要自寻烦恼?”
…………
夏青溪在牢里研究了两日,将这一面石壁仔仔细细摸了无数遍,仍然没有什么发现。
“是在找这个吗?”那人指着前面墙壁上一块半圆形的凹槽说道。
夏青溪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问道:“还没有请教阁下遵名。”
“你无需背着我,我对这些不敢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