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他一副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神情。
嗳?!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呵……呵呵……”夏青溪挤出一个尴尬无比的笑,“朕……朕暂时没有扩充后宫的需求……咳咳……”
夏青溪被这么一搅和差点忘了正事,捶着他的胸口,“你块放开我,我有正事跟你说。”
夜川见她一个转身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也跟着坐了过去。
“今日放榜,我是状元及第,这让我想起了文曲星,也就是天权星。天权乃天子权利,我怀疑天权洞就在西雍皇宫。”
“可知具体位置?”他终于又变成了平日里那个孤冷高绝夜十九。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七星洞皆是机缘巧合,我相信这个也不例外,机缘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夏青溪眨眨眼,这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
说的有道理。
“你现在不应在军中吗?”
“乌达的十五万军队已经整编完成,我从北狄调了部分辎重不日就将到达,我现在闲的很,你安心准备自己的事,不用管我。”悠闲的语气里有一股子从容。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什么叫不用管你!将近四十万大军哪顿不需要吃饭?你就算在北狄根基再深,也架不住四十万人吃喝呀!乌达带去的粮草也撑不了几天!”
夏青溪显然不同意他的观点,一脸不服气地嘟囔着:“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