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谋划如神的大将军怎么可能被围逼到这种程度?这么多年的仗都白打了?我可不信。”夏青溪不置可否,敷衍了过去。
最近感觉夜川怪怪的,时不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座冰川突然间就有了温度,令人极其不适应。
“我是说如果。”夜川不依不饶,眉头迅速拧成了川字。
夏青溪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摊了摊手,“若他日你真被人围逼至此,七爷定舍命救之!这是兄弟应该做的!”
虽然夏青溪的语气慵懒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敷衍,但对于夜川而言却无比重视。
“为了不让七爷舍命,我定不会将自己处于如此之境地。”他笑的有点意味深长。
哈?!什么鬼?
夏青溪对着他抛了个大白眼,不知为何,她不敢正视他那张认真的脸。
这种感觉又来了,这几日他怪怪的感觉。
凤城东进来请命:“将军……”
还没等他开口夜川就下达了命令:“动手!”
“末将遵命!”
仿佛这几日来的压抑在此刻终于有了突破口一般,凤城东高声应和着,疾步出了帐子。
夜川望向托着下巴一言不发的夏青溪:“在想什么?”
“我在想仁赞普说的话,几句是真,几句为假。倘若我们夺位,他能帮我们到什么程度?”
“若你真想,我们就自己去夺!”
“你要率玥军进境?”
“有何不可?”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