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虽然与太后不是嫡系血亲但颇受太后宠爱,夜川在北狄做质子的十年间二人朝夕相处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听到夜川回北狄的消息更是激动得坐立难安。北狄队伍到了以后曾去驿站寻了多次都没有见到。
昨日宫宴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本想着宫宴结束能说上话谁知夜川却中途称病提早离席。
所以,今天娜仁托娅誓要见到夜川。
听到太后让她进去,脸上顿生了笑意,麦色的皮肤趁的洁白的米牙明亮如珠,明媚姣好的面庞上尽是小女儿家的心思。
见了夜川的娜仁托娅与刚才跋扈嚣张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缓缓施礼后坐在了夜川旁边。
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太后也不忍心责怪,只是顺嘴说了两句:“都多大的姑娘了还这么冒冒失失,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娜仁托娅急了:“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陪着太后。”说着用眼睛偷偷地瞄了一眼夜川,见到夜川也在看着她,更是娇羞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表哥,我去驿馆寻了你好几次都没有见到你,你都来北狄好几天了也不来找我。”说着撅起了小嘴一副佯装生气的模样。
“本王乃外臣,不经传召不敢私见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听他这么一说,娜仁托亚有点楞住了。
眼前这个人竟如此生疏。
枉她一腔热血,巴巴的过来见他,他的冷漠疏离不禁让她自问,那曾朝夕相处的十载算什么,那荣绕在心头数载的思念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