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夏青溪都一筹莫展,她将整个身子瘫在椅子上,头靠在椅子背上唉声叹气。
“姑娘为何事而烦忧?”
“盈歌?!”夏青溪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终于来了!”
经过几日奔波赶路,盈歌一行人的队伍终于也到了国都。
夏青溪上去拉住盈歌的手:“盈歌宝贝,你都瘦了。”
盈歌不好意思地笑笑,歪着头问她:“姑娘刚才在为何事烦忧?”
“唉……说了你也不懂。”
“姑娘就说予我听听罢,说不定能给姑娘出出主意呢。”
夏青溪眼珠子转了转,又叹了口气,“好吧,”她拉着盈歌坐下:“其实我是在为不知何处打探消息而烦恼。”
“姑娘要打探什么样的消息?”
“嗯……怎么说呢,是一个故人的消息,但现在又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哪个故人呀?”盈歌一听,眼睛里洋溢着流动的神色,嘴巴笑得都快要咧道耳朵了:“我看不是故人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是不是姑娘的心上人?!”
夏青溪被盈歌这么一说竟然懵住了,嘴巴张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姑娘快给我说说,这个心上人……哦,不,这个故人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盈歌仅仅抓住夏青溪的手臂,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