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脸上凸显得颧骨有些突兀,眼睛底下隐约可见的一层细细的黑雾,下巴处泛起了一层青色,胡渣粒粒可见。
“我受伤了,你得照顾我,我还想穿新衣服,不要买的,我想穿你做的。”他的眼睛里透着孩子般的委屈与小心翼翼。
看到他仅剩了一丝力气了还要讨价还价,范青竹嘴角迅速勾了一下。
眼前这个曾经无限风华、温润俊秀的男子瘦削的甚至带了一丝狼狈的样子令她的心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特别是现在他只剩了半条命,有些胆怯,小心翼翼而又掺杂着几分哀求的躺在这里。
她伸出了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这张脸:“青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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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
盈歌低头应道:“是。”转身便出了夏觉非的屋子,刚巧碰见了迎面而来的夏青溪。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夏青溪好奇地问道。
“夏执事叮嘱几句而已,王府不比这水云间,一切皆要谨言慎行。”
“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待会儿随我一起回去。没有你在身边,我连抢东西都抢不过人家。”夏青溪撇了撇嘴走了进去。
夏觉非殷勤地倒茶,刚要拿出账本来给她过目,她顺手将厚厚一沓账本撇在了桌上:“以后不要再给我看这么麻烦的东西了,一切你说了算就好。”
夏觉非笑着将账本拾起来放好,眉眼带笑道:“姐姐送来的那批珍宝果然不同凡响,假以时日咱们的几家珍宝阁定会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