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川隐山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也不似刚才那般动气了,疑惑地看向慧云禾:“何事?”
“萧郎自从与我相识便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周丞府的公子,徐离府的顶梁柱,可是他的以前呢?”
“他以前也是周丞府的公子,”川隐山人摇摇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循规蹈矩地活着,不过是几年前生过一场大病罢了。”
“不对!她不可能骗我,”想到范青竹那双淬了火的眸子心里顿时生出些许寒意,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萧郎以前定是与她有过什么。”
川隐山人叹息着摇摇头,看着女儿这般,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打算如何?回去还是……”
“爹放心,女儿自有打算,我已派人去给萧郎送了消息,不久他便会来找我,我一定要问明真相,若是他以前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我就不跟他回去了,待他留下休书,从此一别两宽,若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那无论如何,我要跟他走。”
慧云禾闺房。
慧云禾等至半夜徐离萧都没有来,阵阵不安涌起,她无法再等下去了,吩咐丫鬟披上斗篷便出了门。
她要去问明白,她胸前有一团火,始终燃烧着,无尽的焦灼感不时袭来。夜幕里的马车辘辘在静谧的街道上显得突兀。快点再快点,她不停地吩咐着车夫,每靠近一点她感觉自己就离真相近一点。
凭着腰牌她从后门进了府,守卫很少,在去他房中的路上一路畅通,并无人来巡夜,看来他还是希望她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