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范青竹紧握的拳一直在颤抖,她抓住自己的胸口,微微张嘴费力的喘息着,嘴角眼眶里渐渐溢出几道鲜红,使得她苍白的脸更显羸弱。
她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子可倒地时撞翻木凳发出的声响又引得门外一声疾呼:“青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奈何喉咙里一股血腥涌来,最终只是吃力地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滚!”
只一字,便将他欲进屋的冲动挡了回去。
夏青璃怔住了。
他的大脑似乎被这一个字所抽空,在他心里,范青竹一直都是那个喊着他青璃哥哥的范青竹,而现在,他似乎是被这一字所喝醒。
愣了片刻,他将整个身子往门扉上贴了贴,语气极尽低微:“青竹,我求你……青璃哥哥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青竹……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他将所有的尊严气概统统丢掉,一遍遍乞着求着,可门内寂静的可怕,亦如他现在的心,空洞无比。
他将额头抵在门扉上,眼角的泪肆意而出:“青璃,我身为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你应当怨我恨我的……一想到这几年你受的苦,我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死?我不配……我不配……青竹……我应当活着受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