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体小范围的被炸掉了一些基石,火离正组织人抢修,见夜川来了急忙上前来汇报情况。
夜川立于马上微微仰头望了下飘着细雨丝的天空,低头对火离吩咐道:“先停止补修坝体,所有人用木桶提水将坝体浇灌一遍,务必每个缝隙都浇到。”
火离领了命便去执行了,既然藏的是火药,那就用水将所有火药都浇湿。
但夜川也深知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既然能藏第一批火药,那么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若是隔三差五都要用水浇一浇的话,那大坝的竣工期就会无限期往后拖延。
军队与流民中的内线排查需要时间而且他也深知无论怎么排查都清不干净,毕竟这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夜川回去后并没有见到夏清溪,她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已有数日没有动静了。
推门而入,满院的砂石土灰,一堆堆的垒放在院中,粘了土石粉末的凌乱的脚印印满了院子,似乎能看到她这几日的忙碌,环顾四周唯独不见夏青溪本人。
丫鬟来禀报说她去了冶炼窑,夜川越发搞不懂她在做什么了。
窑门前的小院子用篱笆围起一圈,院里凌乱地堆放着一些陶器,一名老者与一个满脸黝黑的小郎正起劲地探讨着什么。
夜川推开柴门进去,夏青溪一看他来了激动地站起身来招呼他过去,老者并不知他是晋王,所以只是客套地让了个位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