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璃扶她坐在堂前的蒲团上,顺着她的背:“溪儿可是知道些什么?”
夏青溪颤抖着眯着眼瞪着地面好一会儿才说话:
“爹爹被押解回来便进了大牢,我让觉非一直打探消息搜罗证据,昨天刚刚探知了定桓王和林司南他们几个狼狈为奸的腌脏事,我本以为只要假以时日,定能取得他们栽赃陷害的证据,可谁知……谁知……”
她顿了顿,又道:“谁知这狗皇帝如此昏庸,不辨黑白!”
夏青璃摇了摇头:“这话今日同二哥说说就罢了,切莫出去胡说,以卵击石于事无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二哥现在就只有你了,若你再出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溪儿……”
二哥的眼睛里流动着急切的星芒,她想再说什么终究是没有出口,只是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嗯。”
南书阁外,晋王、平王、夏公良以及几个夏公仲的学生齐齐聚在一起要求面圣。
但洪安帝以身体不适为由,并下令三日休早朝,无论何人一概不见。
看来他是铁了心定要将那夏公仲尸身悬挂于城门了,门外几人摇头的摇头,叹息的叹息,叠掌喟喟。
夜川转身欲离开,被平王拽住了臂膀,二人四目相对并无言语。须臾,平王松了手,夜川大步离开。
枢密使府灵堂。
夏青璃中规中矩跪在蒲团上,双眸微闭,夏青溪弯腰坐在蒲团上面盘着腿,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
“二哥,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等着三天过后,枢密使府被万人唾尽吗?我咽不下这口气!不如我们去劫尸吧,就算死也要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