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夏青溪有点丧气。
“军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夜川言简意赅。
“都说我父亲通敌叛国,我不信,我要亲自去看看!”夏青溪不服气道。
虽说她与夏公仲没多少交集,但在夏府毕竟是受了恩惠的,重要的是他是二哥的爹,也是夏清溪的爹。
她不能坐视不管。
“我让火离送你回去,夏使君我自会还他公道。”
夏青溪眯着眼睛笑了笑,上前两步绕到帐中的桌案后面,弯腰逼近他:“晋王殿下,我可以帮你!”
夜川盯着她的眼睛,在这微冷的白昼里,瞳孔是距离他最近的星。
轻咳一声,他道:“不需要。”
夏青溪一听撅起了嘴,眉头微蹙:“别呀,我可以做你的军师,为你出谋划策,上次我说的那个士兵轮休制度是不是很好用?怎么样?发现我的价值了吧?嗯?嗯?”
她把下巴左边扬了右边扬:“而且我还从小坎儿那弄了好些稀罕药丸药粉,你不方便出手的时候,可以让我来。”
她征求地看着他的脸,等着回答。
“胡闹!”
不管夏青溪怎么游说,夜川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还是被火离拎小鸡仔似的拎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