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将翡翠牌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匣子里,吩咐盈歌将上次没有用完的玉肌膏拿来擦在额头上,抱着小匣子美滋滋地睡了。
接下来的三斗便是甄选前十了。
今日递了银片进来的只有几十家而已。还没有走到内棚,一个干瘦模样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走过来拦住了夏青溪。
此人上前随便作了一揖:“夏七爷,没想到您连二斗都过了,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钱某着实佩服。您寻这匣子恐用了不少心思吧,若平日里少干些腌脏生意,腾出精力好好准备。也不至于倾尽全力就寻来这么个玩意儿,真是不自量力!”
钱装柜说着从鼻翼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见周围又有几家老字号的掌柜围了过来,更是将声音提高了几分继续道:“新开的铺肆就是不如老字号,我劝您还是别在这浪费功夫了,不如现在就回去寻些珍奇玩意儿,等三年后再来,说不定还能多过几关。”说完自顾自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刚围过来的另一家老字号掌柜附和着钱掌柜的话:“乳臭小儿也来这里撒野,真是不自量力,你以为斗宝大会是那么容易胜出的?!”
夏青溪见此毕恭毕敬回了一揖:“这位老板所言甚是,七爷定不会轻易胜出的……”
还没等说完,钱掌柜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如趁现在赶紧滚蛋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夏青溪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将方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七爷定不会轻易胜出的,万一小爷我一侥幸,一不小心再捧个宝魁回来,这新店铺碾压你们这些老字号,到时候大家的脸面也没地方放不是。”
钱掌柜被这番话噎得说不上话来,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有说出来一个字,周围几个掌柜也压低了声音暗暗开骂。
夏青溪见状拉着觉非快步走了,正行走间远处似乎一道熟悉的蓝影闪过,她停下脚步张望,却又不见踪影。
觉非上前小声道:“刚才那位是八方鉴典的钱掌柜,是咱们冀州府仅次于东西当铺的第二大典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