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我都逃不脱命数。”
“都没有抗争过,又怎知逃不脱。”
“抗争了也是枉费。”
“若我尽力后还依然如此,那我便认了。”
月别枝将手搭在觉非肩膀上,脸慢慢移近几乎要贴上了他的,熟悉的气息呵在他的脸上,她轻语呢喃:“何苦来着。”
觉非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低声道:“释尘大师的宝贝恐是用不上了。”
闻此月别枝长喟一声:“你们一个个的……”
明日便是三年一次的斗宝大会了,夏青溪无比激动,临睡前又将枕边的小匣子掏出来抱在怀里。
这几日她都是如此入睡的,今晚也不例外,她打开匣子,将手伸了进去,摸索了半天,忽然腾地一下坐在了榻上。
夏青溪觉得太阳穴鼓胀地生疼,全身上下一阵酥麻,她火急火燎地唤盈歌过来。
盈歌三步并两步,由于跑的太急差点跌倒:“姑娘,姑娘没事吧?”
夏青溪猛地一把将盈歌拉到榻沿上坐下,将匣子递了过去语无伦次道:“没了……盈歌,牌子……你看,翡翠牌子没了!”
盈歌接过匣子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她蹙眉回忆今天有谁进过姑娘的房间,思索了一番并没有结果。
夏青溪一下瘫软在靠枕上,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她在想弄丢了翡翠牌子拿什么还给晋王,在想明日的斗宝大会如果没有这个牌子她应该拿什么去争宝魁,在想应不应该告诉觉非,在想到底是谁偷了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