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
沐子晏有些愣怔地看着言欢手臂露出的那段肌肤,如玉雕琢。心中只是奇怪,他一个男孩子,却处处都似女孩一般。
杜渲回来复命,在门外叫了声,“公子。”沐子晏这才惊醒过来,拿过方才杜渲送进来的外袍和一套王府侍卫衣甲。将言欢扶起,揽在怀里,直接将那外袍给她穿上。又将衣甲给她穿在外面。
穿戴好,他仍旧将她小心横抱起来,在她耳边道“阿欢,咱们不能留在此处,怕要委屈你了。”
说罢,向着门外走去。
他走至院中,众人都已准备就绪。
他们这队人,除了备了马匹,还备了两辆马车。这两辆马车本是为梁老夫子和孙梦符准备的。沐子晏本打算再寻一辆,只是太过匆忙,一时还真不好筹措。梁老夫子却主动将马车让了出来,他与孙梦符共乘一辆。
沐子晏也不推辞,抱了言欢径直上了另一辆。
言欢此时仍是一无所觉。沐子晏将她放在马车内的锦褥之上,仍旧靠在他怀中。她脸色如雪,唇淡如樱,再无往日半分神采飞扬之气,脆弱得仿佛一触即散的云影。他又是内疚又是爱怜,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她耳畔轻声道:“阿欢,我也食言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众人纷纷上马,簇拥着两辆马车起行。谁也没有注意到,祁暮云骑着马始终围在言欢所乘马车一侧,不曾有半分远离。
杜渲当先,众人向着玉泉城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