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去了,父亲不必如此担心,我看风弟水性好的很。”见父亲心慌,冯公子忙笑着宽慰。
“住口,你是怎么当兄长的,叫为父怎么不担心,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怎么同他父亲交代。”见儿子这般说,定远侯越发的担心,怒斥儿子。
“冯兄,你说的是谁家的公子?怎的这般的担心?”镇南候不解,一向温文尔雅的定远侯难得看见他发火,到底是什么人让他这般的担心。
“李兄啊!是,是文清的儿子,他是柳家这一辈唯一的儿子啊!叫我,叫我怎么不担心。”定远侯忙拉着镇南候说着,满眼尽是担忧之色。
“什么,是文清兄的儿子?”镇南候也是大惊。
“快,快快来人,下水救人,快救人。”一时间也是慌了神。
正当大家焦急之时,只见水中几个大浪翻腾一般,突然从水里就冒出几个人来,正是李恒熠还有那柳晋文二人拖着乌采芊出了水面,众人忙帮着往船上拖“快快,快上来。”
镇南候的话音还没落,只见小王爷和李萧然已是动手去拉李恒熠,那定远侯父子也是准备去拉柳晋文。
谁知他二人都没有伸出手,而是先将乌采芊推了上去,伸手的几人,忙将乌采芊拉了上去,这才将二人都拉起来。
“怎么好像没气儿啦?”小王爷见乌采芊面色惨白如纸一般躺着,又似乎看不见呼吸,忙伸出手去试探,这一探不要紧,吓得手都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