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彼呢?”
“他不是我的孩子,是我捡的。”
或许,迟苹果也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所以她问了白秀温,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是乐家族人。
说不定,是不小心抱错了孩子?
在旅途中遗失了孩子?
迟苹果以为自己不在乎,但鬼使神差地,她开始回忆过往哥哥言语间的蛛丝马迹。
她从不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孩子,但如果她也可以有父母……
乐彼不是乐渠森的儿子。
为了此事,次日严淡人让暗卫与安排在乐府的人互换,悄悄潜入,结果得知了乐渠森有一个女儿的惊人秘闻。
“她……她叫苹,是女孩!”
严淡人不在乎迟苹果心中的那一丝丝渺小的赌注,他只在乎自己的赌注。
不管迟苹果是不是白秀温口中的“苹”,严淡人都会让乐渠森相信迟苹果是亲生女儿。
“殿下,”迟苹果打了个响指,明晃晃的灯火照亮了她与严淡人以及蒙面的暗卫,“太子殿下要对您不利,与乐氏有什么关系?奴又能做什么?暗杀太子吗?”
对迟苹果来说,总有许多事情是毫无预兆的。
杨先生沉默着。
哥哥沉默着。
黎志县沉默着。
北德镇沉默着。
他们不说,她就什么都不知道。
案板上的鱼肉,悉听尊便。
谁也不告诉她,那些她身处其中该知道的,唯有等到避无可避了,才会像哥哥、杨先生一样糊弄几句:“苹,相信我,我以后会跟你解释。”
暗杀太子?
不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