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无碍便好……”
“二殿下别冻着了……”
……
啰嗦完一些无关紧要但又不得不聊表忠心的话,管家深呼吸正要对没有尽职尽责的迟苹果发作,二皇子殿下反身就拉着迟苹果回屋了。
一口气险些出不来的管家:“……都回去歇息。”
说完,管家暗搓搓地瞅了一眼二殿下禁闭的房门,薄薄的窗纸透出细微的光亮。
这回是点了灯盏发光。
迟苹果自知犯了迷糊,虽照她的性子,不怕罚也不怕骂的,但心中有愧的样子总归是要做一下的。
迟苹果表面上惴惴不安。
一眼识破迟苹果虚假外表的严淡人狠狠弹了她一个脑崩!
指尖与脑门接触的声音清脆动人。
迟苹果由假装内疚转为真的错愕。
严淡人冷冷地盯着迟苹果。他倒是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实话实说说不出便会闭嘴的迟苹果,居然沾染了洛阳假惺惺的那一套。
思索片刻,严淡人笑了。
也好。
他本就希望迟苹果学得精明一些,毕竟他所需要的不是一个傻乎乎的土丫头。
人心隔肚皮,严淡人从来都不求属下对自己忠心耿耿,他只会抓住别人渴求的、无可奈何的,当做一庄生意,去交换自己所需要的,或是掠夺自己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