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苹咧嘴,笑容无害,“送给你。”
犹豫了一会儿,孩童伸手接过,他瞅瞅苹又瞅瞅不远处守候的杨瑞霖,最后忍不住张开嘴,一点点舔着吃。
回到杨瑞霖的身旁,小姑娘跳了几步,心情是雀跃的。
我给你的,你给他,虽然理解做好事的想法,杨瑞霖仍然有些介怀。
会不会她根本不想吃糖葫芦?所以才给了小孩子。
于是杨瑞霖问道:“我猜,你喜欢糖葫芦,对吧?”
“对。”苹摆手谢绝杨瑞霖准再一次递给她的糖葫芦,认真地说道,“谢谢您,帮助老人家、给我买吃的、自己背行李……”
“苹,不,唐鹤。不用对我称呼您,叫松浮就好。而且,我们可以算是同行伙伴,为伙伴做的都是应该的。我们可以有更轻松的相处方式。”杨瑞霖退后几步。
听见“伙伴”二字,苹想起了程三。
想了想,苹故作轻松地蹦跳跑动,尝试道:“松浮,今晚我再吃糖葫芦,你不许偷吃。”
已然是松浮的杨瑞霖享受着这难得的随意,话语不由得顺从随和:“好,唐鹤什么时候吃,松浮什么时候吃。”
这话未免说过了。苹脚下一顿。杨瑞霖终究不是大大咧咧的程三。若是程三,除非主动献殷勤,其他时候一般把零嘴对半分,迟苹果一半,程三一半,公平的很。
苹隐隐有些心惊自己对杨瑞霖态度的转变,仅仅是几日的相处便轻巧地卸下了戒心,下意识地当他是普通友人。
可即使杨瑞霖把名字改成李浮、林浮、徐浮……都是身份可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