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道:“儿子简薄,东四所一切都已挪入贝勒府,德额涅放心就是。”

灵璧看着人上了茶,絮絮地交代了几句,道:“伺候你的人少些,我看着也就从前的张氏最好了,若你愿意,本宫便代你向皇上请旨,册封她为侧福晋,也好帮着八福晋一些。”

未等胤禩说话,绮䉈便起身道:“多谢德额涅体恤,但一个贝勒府,儿臣还是料理得了的,就不必有侧福晋了。”

灵璧皱眉,青筠心下不喜,扬声叱道:“八福晋好规矩!八贝勒尚未回绝,怎的八福晋便做了主?”

绮䉈屈膝跪下,傲然扬起下颚,“并非儿臣没有规矩,而是八贝勒正是该勤于诗书骑射的年纪,若是后院人多了,难免分心伤身,更何况阿哥的妾室皆无所出,便是封侧福晋,恐怕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灵璧扫了绮䉈一眼,声音亦淡漠下来,“也罢,既然你这样说,那本宫也就不管此事了,胤禩,出宫之后,要好生照料自己,短了什么、缺了什么,不必客气,只管往本宫这里来讨要。”

胤禩颔首,“是,儿子知道。”

灵璧摆摆手,“好了,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

出了永和宫,胤禩皱眉看向绮䉈,“德额涅待我很好,此次封爵若无她出口,恐怕也没有我的份,你不该对她如此无礼,当面驳了她的好意。”

绮䉈撇撇嘴,“她要塞人到你身边来,我如何愿意?这嫡福晋的位置,我还没坐稳呢,岂能容侧福晋在你身边?若她先我一步诞下子嗣,定是要欺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