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道:“那张氏温柔和顺,便是我见了也很喜欢,只是不知道安亲王府那样的地方,教出来的女儿怎的那般跋扈。”
她们这里说着绮䉈,绮䉈正在八阿哥所居的东四所坐着,张氏诚惶诚恐地递上茶盏,怯怯地道:“姑娘用茶。”
绮䉈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张氏的下颚,“我在外头听人说你自小就跟着八阿哥,八阿哥很喜欢你。”
她鲜红的指甲都抠进了张氏的肉里,张氏痛得惊呼一声,却被掐得更用力,“我……不敢,八阿哥只是可怜奴才……”
绮䉈傲然道:“我可是未来的八福晋,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以后给我离八阿哥远些,否则仔细你的小命!”
张氏还未说话,匆匆赶回来的胤禩将绮䉈的手拽开,“她只是一个宫女,绮䉈,你不必如此为难她!”
绮䉈擦了擦指尖的鲜血,对着胤禩露出笑脸,“我难为她了吗?来日我入主这里,她便是我的奴才,主子教训奴才,有何不妥?”
胤禩递了一块帕子给张氏,让她擦擦伤口,“绮䉈,奴才也是人,你这样掐她,她受了伤,也损了你的名声,如此两相有害,这样有何益处呢?”
绮䉈扫了张氏一眼,复又对着胤禩娇俏一笑,“八阿哥这样说,便是怪我,也罢,今日本是送个小玩意儿给阿哥,不必为了这些小人生气。”说着,她自袖子里取出一块方巾,“绮䉈不善女红,但也愿一表心意,此物送给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