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摇了摇头,“不了,多谢德妃娘娘,王答应才产子,永和宫必定有事务,我和王氏先回去,等娘娘得空,再来探望。”

出了永和门,王氏道:“太子,您不是说有要事与德妃娘娘商议吗?怎的只略站了站,便出来了呢?”

太子并未搭理她,只对福生道:“你快去传索额图,就是我有要事吩咐他。”

回了毓庆宫,索额图已在正殿等候,太子道:“你速去办一件事,江宁织造曹寅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被当地知府弹劾,都察院那边有两个人是咱们安排进去的,你去知会一声,让他们替曹寅遮掩此事。”

索额图不解,“奴才怎么不知太子何时与江宁织造如此交好了?”

太子笑道:“不,本宫并非与曹寅交好,只是江宁富庶,若得曹寅在外相助,本宫就好似得了一个金库,你速速去办,再去江宁传话,让曹家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靠山。”

索额图拱手,“太子英明,奴才这就去办。”

三日后,便是十五阿哥的洗三之礼,皇帝因江淮一带洪水泛滥之事焦头烂额,便未曾出席十五阿哥的洗三礼,只是吩咐了小金子将内务府拟定的名字和晋封王沁心为常在的旨意送去,沁心虽然失望,却也只得谢了恩。

小金子将赏赐放下,转向灵璧,“皇上还吩咐了,十五阿哥便养在永和宫,由德妃娘娘亲自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