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撑着额角,看着茯苓将银盒中剩下的粉末洒在地上,那只通体洁白的猫儿见了,竟猛地朝着香料扑了上去!
灵璧心头一紧,困意也去了泰半,“你的意思是?”
茯苓道:“主子细想想,宫中猫儿虽多,但是从不轻易伤人,那些宫女太监也时常喂食,从未见过猫扑人的,可昨天那些野猫为何直冲着平贵人去了?而且还围着平贵人不散去?恐怕和这盒香料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灵璧缓缓颔首,将其中细节一一回想过,“快去翊坤宫,将平贵人昨日所穿的衣物全都送来永和宫,细细查验,再有……”她压低了声音,“将袁贵人带来,本宫要审问于她。”
茯苓福了福身,带着曼冬、元冬、小珠子、小坠子等四个小太监往西六宫方向去了。
宜妃才歇下,便见永和宫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宜妃沉下脸色,拥着狐裘,捧着手炉,俏立于廊下,“好端端的,你们永和宫人是要来搅乱我翊坤宫吗?”
茯苓下颚微收,做出一副谦卑之态,“宜妃娘娘所言之事,奴才万万不敢,但德妃娘娘有吩咐,今日一定要将平贵人素日所用之物送去永和宫查点,若宜妃娘娘不许,奴才也只有得罪了。”
宜妃冷哼,“德妃放肆!她虽比本宫年长,但本宫的位次却在她之上,岂有位卑者凌驾于位高者之上的道理?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在翊坤宫放肆?”
茯苓抿唇,翊坤宫的宫人们见此,心中亦有了胆气,纷纷围聚起来,将永和宫一行人围堵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