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勾起唇角,“那可好啊。”
至七月末,皇帝再次巡幸塞外,因太子禁足,四阿哥和九阿哥生了嫌隙,皇帝便只命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祉伴驾,至八月十二,皇帝于巴颜沟行围,猎得一只猛虎,心情大悦的同时,宫中送了消息来:太子侍妾王氏有了身孕。
胤禔似笑非笑道:“皇阿玛命儿臣等为太皇太后守孝一年,这……太子怎能在守孝之时,做出这样的事?”
孝经之中虽并未明言孝期不可有孕事,但传出去总是不好听,胤祉心下明白,却刻意不明言,看着皇帝微微沉下的面色,只道:“太子虽然做得过了些,但毕竟是皇家的喜事,还请皇阿玛勿要动气。”
皇帝有心责罚,却想起自己亦是孝期招了妃嫔侍寝,一时也觉无颜,只得道:“传朕旨意,罚太子太傅三个月的俸禄,太子身边太监不能好生劝导,俱杖责五十!”
王氏有了身孕本是喜事,却偏偏发生在这样的时候,又遭皇帝降责,众人自然含了耻笑的意思看向毓庆宫,连着胤禛都道:“太子哥哥此事办得确实不对,儿子听说自为太皇太后守孝起,大阿哥便搬出别的地方,素来不和妾室们亲近,这样的事落在有心人耳中,又是太子的过错。”
灵璧挑拣着白菊,她近来有意给太后做个菊花软枕,听胤禛如此说,心下冷笑:连你的皇阿玛都如此,上行下效罢了。面上只道:“王氏可怜,恐怕会伤了胎气,茯苓,你去代本宫……”她顿住,骤然想起太子那日的模样,只摇了摇头,“罢了,不必去了,太子已经长大,他自己心里该是有数的。”
胤禛看着她的变化,心下虽然纳罕,却没问出口,灵璧摸摸他的发辫,“我看你近来长高了许多,看来等过个两三年,该是给咱们胤禛选福晋的时候了。”
胤禛大窘,红着脸道:“额涅,您……您,休得如此!”
灵璧似笑非笑道:“我看你都听说自己哥哥房里事了,显然是留着心了,自然要为你早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