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揽过她,伸手覆上她的小腹,大掌熨帖地罩在那一点微微的起伏上,“你说,这是个阿哥,还是公主?”
灵璧倚在他结实的臂弯,把玩着玉柄上悬着的烟色扇坠,“皇上喜欢是阿哥、还是公主?”
皇帝吻吻她的眉心,“自然是阿哥好,你这一胎生阿哥,章贵人生公主,左右都是永和宫的人,便如同胤祥一般养在你膝下,儿女双全,岂不是好意头?”
灵璧以团扇遮面,只露出一对灵动的大眼儿,眸光妩媚含情,“瞧瞧,这是要累死奴才?尧瑛才两岁,胤祥更小,这一下再来两个,永和宫都成孩子窝了,奴才还能照应得过来?”
皇帝看向面前散乱的奏折,“家事烦扰,国事也不轻松啊,眼下礼部的官员皆都担不起尚书之职,从其他五部调任,也不合适,朕属实烦恼。朕本想调任汤斌为礼部尚书,但他在工部卓有成效,又负有教导太子的职责,分身乏术。”
灵璧坐起身,“既然朝中无人合适,那皇上为何不从在野的文人之中择一人出来?”
“在野之人?”皇帝皱眉,“在野之人恐怕不服管束吧?”
灵璧托腮,扇子轻轻敲击着高挺的鼻梁,“皇上从前命其回乡的文官不少,不如命索额图大人好生寻一个好的回来。”
皇帝略一思忖,终是颔首,“也好,你一个后宫妇人对前朝官员自然不甚了解,可索额图却知道得清楚,梁九功,传索额图。”说完,他顺手抚平灵璧衣衫上的褶皱,“朕让人送你回去?”
灵璧起身,“奴才谢过皇上好意,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