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扶了扶鬓边的赤金点翠簪,似笑非笑道:“皇上有十一位阿哥,入学的只有七个,这七个阿哥之中,只有六阿哥最得太子青眼,自然是胤祚有过人之处。”
灵璧冷冷看向她,“胤祚只是小巧,不及大阿哥肯读书,又有人时刻关注,万岁爷为了磨炼他的心志,特意送出宫去历练,这点胤祚可比不了。”
惠妃被她语言一刺,却也没动气,仍是笑盈盈的。
她不说话,灵璧倒不放心。
出了翊坤宫,贵妃同惠妃乘着肩舆,一道回了景仁宫。贵妃将殿内众人皆赶了出去,“该准备的事可都准备好了?”
惠妃颔首,“只是眼下德妃尚且得宠,动她不易,须得等候时机。”
贵妃怒道:“若听芸香之言,本宫姐姐的死因大有可疑之处,谋害皇后是何等大罪!难道还要等下去吗?”
惠妃见她动怒,忙道:“娘娘,有皇上护着,太医院那边的脉案也查不出个究竟,凭芸香一人之言,想定德妃的罪恐怕不易,请娘娘稍安勿躁。”
贵妃拂开她递上的茶杯,滚烫的沸水将惠妃白皙的肌肤烫得一片通红,“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惠妃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屈膝跪下,“娘娘请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先皇后之仇便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