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她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腿酸,也只得让她起身,“朕的东西,朕一点儿也得不到,你说朕高不高啊?”
灵璧暗暗好笑,故意道:“奴才做的东西登不了大雅之堂,您日日要见那么多权贵大臣,让人看见了奴才做的那些丑玩意儿,还不笑话您啊?”
皇帝横了她一眼,“一顶暖帽不算什么,这叫心意,心意,懂不懂?”
灵璧见他急了,越发八风不动,连连摇头,“奴才不懂,那要这样就是心意的话,内务府对您的心意是最重的。”
皇帝被她气得倒仰,伸手揪住她面上那点软弱,“朕有一天要是死了,就是给你气死的。”
“呸呸呸!”灵璧忙道:“您胡说什么呢?死呀活的,这青天白日的,快呸呸。”
也就她敢这样了,皇帝暗忖,顺势将灵璧揽入怀中抱着,“怕朕死?”
灵璧捂住他的嘴,“不让说,还说?您比小孩子还孩子气呢。”
皇帝在她手心啄吻一记,越看那张脸越爱,仿佛就是贴着自己的心意长得,艳丽一分、干瘪一分,就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样子了,他在灵璧脸上亲了几下,“朕不死,朕长命百岁地陪着咱们德主子,等咱们都成了老头老太太了,朕还这么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