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先生,您这个样子我们不好交差啊…”
“有什么不好交差的。”他冲着门外大喊,力气也渐渐被从身体里抽离似的,“你就告诉他,我不喜欢女人,喜欢男的。”
本是胡乱说的一句话,外面却没了声响。
但骆辰光没放松警惕,用尽最后丝力气把两个床头柜也推去堵住门。
事实证明,他这种警惕不是没由来的。
约摸着过去十分钟的样子,房间外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骆先生,我…”
“你也赶紧滚。”
说完他走进浴室,放了一缸凉水,连衣服也没脱就一头栽在里面。
被打湿的衣服贴在他不怎么强壮的身上,总算有点将那股火气压抑下去的意思了。
可闭着眼睛就容易乱想,他不禁想起那些在警校里与夏恬晓在一起的日子。
心悸萌动的牵手,怀揣爱意的拥抱,浅尝辄止的接吻……
那是她最无忧无虑的几年,也是他能将一切烦恼都忘却的几年…
火苗又重新跳动。
唯有她是他甘愿无数次赴汤蹈火的心魔,真是没辙。
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后,他一下子把头也全部栽在水里淹没。
从浴室出来,换好浴衣,将湿掉的衣服全部挂在衣架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空调。
他靠坐在沙发上,默默将这笔账也算到井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