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越说越来劲,那男生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脸色复杂地憋出来两个字,“你他…”
最后一个话音都没落,再次被打断:“插队你挺熟练的,还想插嘴?嘴笨的跟个土豆似的,想屁吃去吧你。”
文的不行,那男生挥着手就要跟柳叶来武的,柳叶也同他撸起袖子准备蓄势待发。
前几分钟还在发校服的明尘很快被这动静吸引过来将二人拦下,“有话好好说,都是同校的。”
劝架的时候挡在两人中间,恰好又站到柳叶前面去了。
怎奈柳叶这会是杀红了眼,哪还分什么青红皂白,“嚯,你们还是团伙作案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集体来碰瓷插队。真当我们都是书呆子,不知道流程?”
这无差别攻击直接给明尘气笑了,不知该说她刚,还是该说她傻。
柳叶就以这样与众不同的姿态进入到他的视线里。
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明尘也不是例外。久而久之,居然觉得她这样还挺可爱的。
只是明尘本身就大他们两届,思维方式更加成熟也在所难免。
长久的家风熏陶,使他不得不处处先为姑娘考虑。一方面是顾虑柳叶的名声,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别人说他打着关爱学妹的幌子去迎新,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再往后升入大四,要忙着实习和论文。直到毕业,又因为工作与家里矛盾升级…
拖来拖去,竟拖到现在。
还好为时不算太晚,他尚未恋爱,她也依旧单身。
夏恬晓朝着面前发呆的明尘打趣,“你这都快成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还藏着掖着干嘛呀,直说呗。”
“先把这次的工作忙完,不急。”明尘指指桌上的名册,“看完了?没什么问题吧。”
“嗯,大致没问题,就是…”夏恬晓将名册翻开,“这里面怎么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