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城市氛围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更不是三年两年可以改变的。

有许多事情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的到来能适当打击到罪犯猖狂的气焰。

“诶,谁说不是呢,都快成犯罪分子的法外之地了。”明尘叹口气,“不然老爷子也不可能因为我来这上班那么生气。”

也是话赶话聊到这里,夏恬晓才想起来,这位学长的家境好像也不差,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当警察的。

但是毕业之后就极少听他谈起家里的事情,感情是在就业上与长辈产生了分歧。

“你家老爷子该为你感到骄傲才是,没有金刚钻,除了你谁还敢来三潭市揽这瓷器活啊。”柳叶本是想夸赞一番,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但理倒是这么个道理,他们那届毕业生基本不是留在明光市,就是留在明光市周边上班,还真没有像他一样跑这么远的。

以至于毕业以后想找他吃个饭都找不到人。

“哎呀,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伶牙俐齿…”明尘笑笑,并没在意。

车子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明尘从上衣口袋的烟盒里掏出根烟,“不过最近我们还真的在注意一起儿童丢失案,不知道跟你们在火车上抓的那位有没有关系。”

“怎么个说法?”对于随时随地的加班,夏恬晓早已习以为常。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一个小男孩,走丢了两三天左右的样子。说是被绑架了吧,压根没等来勒索消息。说是被拐卖了吧,这拐卖总得有个交易地点,怎么可能哪的摄像头都没拍到踪迹?”

一般这种情况…在警方眼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认定为,受害人已经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