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已经许久没见过她这么生气了,情绪波动会影响到审讯时长,索性把问话的担子揽过,“哦,那你说说你要怎么证明是你小弟杀的?”
“刑警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是你们该怎么证明人是我杀的。那人死在两天前,我有不在场证明的,我那天出去买烟了,警方可以调取监控嘛。”
对于不知悔改到这会还在说谎的人,夏恬晓连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你没去当诈骗犯还真挺可惜的,是把我们刑警当傻子还是把法医当傻子?真当你那点伎俩能糊弄到谁。”
冰冻会提前死亡时间不假,可身上的尸斑是骗不了人的。
他清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可就是不愿承认,还想逃避法律的制裁。
当正义直面遇到人性,显然是前者占上风。
赵烨慌了,但夏恬晓没给他喘息和再次耍小聪明的机会:“你知道你现在在我们面前像什么吗,像一只被剃光毛的狗,狂吠不止自以为能吓唬到人,实则你连脖子上的项圈都没摘掉。”
陈平差点没忍住给她鼓鼓掌,这比喻真是…太恰当了。
每个犯过罪坐到这里的人,都极力想使尽浑身解数证明自己无罪。
然而,任谁也逃不过警察的审判,还有法官手里一槌定音的法槌。
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不可能因为一个虚构的证明而颠倒。
“凶器当天没有找到,但我想这会应该找到了。你最近这么忙,应该还没来得及洗上面的指纹吧?怎么样,还用的顺手吗?你这瘦胳膊瘦腿的,确实也拿不动那之外的东西。”
赵烨脸上被纸划破的伤口隐隐泛出红血丝,与夏恬晓的话一起传入他耳朵里的,还有那天男人的求饶呼喊声。
莫名而来一股寒意。
那男人倒不是为自己求饶,而是为赵烨那该死的,抛弃了他的前女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