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双手撑到审讯椅的案板上,在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紧盯着男人,“我们公安有规定,不能主动动手打人。来你一打我一拳,这样我就算正当防卫了。”
“打啊,草。你不是挺牛逼的吗,一口一个他妈的你妈的,你有几个妈啊?来我帮你把手铐打开。”
陈平一边说一边拿着钥匙去开他手上的锁,这时候他倒开始往后躲,声音洪亮,“警。察打人,严刑逼供是吧,老子要告你们!”
“告,赶紧他妈去告。你别躲啊,我现在给你开锁你现在就去告。”陈平也不示弱,毕竟前几天还有个向父也是这副嘴脸。
声音大完全是心虚的表现罢,夏恬晓顺势帮忙补刀,“这会记录仪关了,门也隔音。你想告他得找点证据啊,是不是。刑法你们熟吧?”
“别动老子,我说你别动老子。”
熟,当然熟。
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呈嘴上功夫,那身肌肉他看着都发憷,真打起来也没胜算,旁边这女警也没有丝毫要管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原本骂的脏话已经不敢再往外说。
“不是说我们都是吃白饭的?来我给你打吐,让我看看你吃的是不是白饭。”
面对陈平的硬气,他方才嚣张的气势已然渐渐消失不见。似是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来,忽然全身抽搐,双手环抱着自己。
紧接着,审讯室里弥漫出一股奇怪的气味…
液体顺着审讯椅滴滴答答流下,他嘴里不断喃喃:“我错了,错了。我不该那样,给我吧,给我…”
“给你妈个头。”陈平抓过他的下巴,“赶紧他妈交代,你们背后到底是谁。”
他哆哆嗦嗦摇着头,“我说,我都说,给我…”
“诶。”这样子一看就是吸过,夏恬晓进来时就看出来了,只是在等他毒瘾发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