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笑笑,“说实话,我跟Y的联系还不如刘正芳跟他的联系多,这人神秘得很。”
“不熟你给刘正芳介绍他?”
“她好骗,又傻。我总得找点借口套牢她。”
夏恬晓忍着耐心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还有呢?继续说。”
“真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提供点别的信息。他们不是单打独斗的,是个团伙,也不只做诈骗生意。一级一级的,分得很明白,我不了解Y也是因为他比我职位高。”
“诈骗也叫生意?你们也配分职业?”
“哎呀,都是为生活奔波的,怎么不算?”
“行,团伙据点在哪?”
“他们行踪不定,但是确定的是,据点不在明光市,也不在安明市。他们很谨慎,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我没这个权限知道。”
“那你刚才说,不止做诈骗生意,是什么意思?还有其他的?比如说,洗赃款?”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哦,这样啊。”夏恬晓虽然本就没想着能有什么收获,但听龚秀绣说了半天有的没的,更加觉得这趟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只问出来一个即便她不说,也能猜到的团伙作案。
这年头哪个人敢单打独斗的犯罪?
拐弯抹角半天,龚秀绣试探性地说:“Y先生好像姓向。”
夏恬晓彻底被她气笑,脑子里只冒出四个字:不知悔改。
至于她嘴里还有多少没有吐出来的东西,也懒得再问,反正她只会绕着弯子说警方能猜到的信息,不知在避讳什么,但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