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也是龚秀绣,把她逼到这一步。
回到家大哭了一场,换好女儿生日时送的那条裙子。
把药全都塞进嘴里,一瓶一瓶酒往嘴里灌。
甚至没来得及跟她最爱的女儿说一句再见。
就如同星辰陨落到银河间。
本以为死亡是不痛苦的,可垂危的那一刻,忽然又有了求生的愿望。
可惜,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骆辰光的推理有对有错,但不重要了。
因为龚秀绣已经认罪,破碎的也并不止这一个家庭。
夏恬晓深吸口气,但话音还是止不住颤抖,“根据刑法,逼迫、诱骗、教唆或帮助他人自/杀的,一律按照故意杀人罪论处。以及你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具体刑量由当地公安机关…”
“你妈的。”骆辰光把做笔录的笔摔到地上,冲上前拎起龚秀绣的衣领,“你他妈知道你的一己私欲造成多少家庭的美好圆满成了一地玻璃碴吗,凭什么你这种人能好好的坐在这里,那些人要因为你的过错承担不幸?”
“骆辰光!你冷静点!”夏恬晓赶忙上去抓着他,阻挡他另一只攥紧拳头就要打上去的手。
从门外冲进来几个警官帮助她一同阻拦。
最终龚秀绣被铐上手铐,带出了审讯室,后面的骆辰光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有你这种人真他妈是这世界的败笔,你才应该去死……”
“好了,没什么可骂的,人都要伏法了,剩下的不归我们管。”夏恬晓默默捡起笔放回审讯桌,摆到笔录旁边。
回到车里的骆辰光终于冷静下来,带有歉意看着夏恬晓,“对不起,我…”
“没什么,你说得对。”她面无表情,“但,人不能因为畏惧活着就选择死亡,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管面对什么,她都能保持冷静。
这种时候,还能反过来安慰他。
明明她才是受害最深的那个。
“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