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叶态度笃定,她转而又冲着夏恬晓乞求。
夏恬晓无奈按按太阳穴,“她说的没错,不过,如果您能详细交代一下那个指使您的男人,或许能帮自己减刑。”
女人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彻底放弃挣扎。
“我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只知道是个跟你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小伙。他跟我说,只要这孩子不死就行,不能让她出屋子。”
“他给的钱很多,是一次性结清的,我也就没细问,也没有留电话。他告诉我到时间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我这人穷了半辈子,看她不会反抗,才起了歪心思…”
她慌张抬头,“但我绝对没虐待殴打那孩子,只是省几顿饭钱,说话不太中听…”
女人还交代了些男人的长相,“他为人很警觉,一直带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人看叫人觉得不自在。侧脸上若隐若无的有片红疤,看不太清。”
恶是不能被纵容的。一旦纵容,就会像野草般蔓延生长。
事已至此,夏恬晓已经不想再去问孙乐乐,是否被虐待过。
实在不忍把孩子心里的伤痛再揭开一次,只能把对那男人寥寥无几的形容深深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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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好,我是…孙乐乐的表哥,想了解点我妹妹之前在学校里的情况。”作为侦探,凡事就不能像刑警一样正大光明了。
骆辰光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今天还特地翻出上大学时买的棒球服,想让自己看上去年轻点。
“好的,没问题。”班主任是个不修边幅的男老师。
很快找出孙乐乐在学校时的考试成绩记录单摆在他面前。